秦沫颜确实是喝得有些不省人事了。
好在她的助理很快便过来将她接走。
夜晚再一次恢复到寂静。
祁沛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到了方晋绥的身上。
方晋绥这一次没拒绝，哪怕他这一次只需要转身就能进到房内去拿外套出来。
祁沛柔的外套很大，能将方晋绥整个人包裹住，外套上有轻微的雏菊香，大概是洗衣液的香味，而方晋绥最喜欢的花，就是雏菊。
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这只能用‘巧合’和‘注定’来解释。
方晋绥眉眼一弯，说出的话像是在打趣祁沛柔。
“不是说药很苦吗？把外套给我，不怕又感冒了？”
祁沛柔低声说：“就是因为药很苦，才不想让你感冒。”
方晋绥咬着下唇，将笑意收回去，“祁沛柔，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？”
方晋绥实在想不出来另一个能让祁沛柔对他好的理由了。
祁沛柔讶异了片刻，随后说：“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接着她又自顾自的同方晋绥解释，“我在选支教的学校时，在这所学校的简介上见过你的律师照。你抱着小羊，穿着藏服，笑得很漂亮。”
祁沛柔说的那张照片，是方晋绥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同事给他拍的，身上的藏服是周校长同他儿子借来给方晋绥穿的。
那张相片，方晋绥也很喜欢，他还在床头摆上了一张，但周校长没告诉他，把那张照片刊登到学校的简介上了。
方晋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呢喃道：“不是抱，是抓。”
“嗯？”原谅祁沛柔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方晋绥莞尔一笑，露出整齐的牙齿，“小羊不听话，不给我抱，我只好强抓。”祁沛柔唇边的笑容渐方，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出笑意，一句“好可爱”脱口而出。
方晋绥感谢现在是四周昏暗，不然他还得给他一瞬间通红的脸颊找个借口。
少女一双漆黑的眸子竟比漫天的星星还要璀璨耀眼，红唇上扬，梨涡再现，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爱意。
方晋绥有些生硬的挪开视线，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，震得他无法思考。
可偏偏又是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，在告诉他，这究竟是什么情况，是何种情愫。
方晋绥用手肘撞了下祁沛柔的手臂，“别笑了。”
夜晚给了少女白日没有的胆量和急切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喜欢我笑吗？还是我笑得不好看？”
少女有些委屈的看向面前的人。
接着，是更振聋发聩的心跳。
方晋绥垂下眼睛，低声回答：“不是。”
他没有不喜欢，相反，他是觉得她笑得太好看了，比她身后的漫天星空还要吸引他的注意。
祁沛柔清了清嗓子，少女感十足的嗓音在夜晚平添上几分低沉的性感，“很晚了，你早点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方晋绥胡乱点头，快速回复：“明天见。”
说完，他立马转身回屋关门，避开祁沛柔的动作过于明显。
只是。
越慌乱越容易出错。
方晋绥忘了把外套还给祁沛柔。
他有些懊恼的靠在门后，外套上还残留着少女的气味。
嗯，他喜欢的雏菊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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