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无缺身体一僵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他潜意识抗拒这个答案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“王妈，你在胡说什么！怎么可能……”
黎无缺连那个词都说不下去。
明明砚寻昨天还在他的怀里睡得好好的，怎么会失去呼吸！
然而王妈吓得声音都颤抖起来：“先生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太太的身体都僵硬了……”
黎无缺脸色一白，猛地从会议室的主座上站起来，焦急地朝外跑去。
黑车内，黎无缺手持方向盘，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路。
王妈说的绝不可能是真的，他不信！
等下他到了家，一定要好好敲打王妈。
一路上，几乎每个路口都要等红灯。
弄得黎无缺气急败坏地用力锤了一下方向盘：“可恶！为什么这个时候……”
砚寻还在家等他，可不能让她等久了。
等他开着黑车抵达别墅时，却看见自己的家被一辆一辆的救护车和警车围了起来。
黎无缺咬紧牙关，捏着拳头冲破警戒线，来到了卧室。
房间内，床边围满了警察和医生。6
黎无缺冲到床边，不可置信地对一旁惶恐不安的王妈大声斥责。
“谁让你报警的！？砚寻活得好好的！”
一旁，已经对尸体进行过检查过的医生安慰道：“这位先生，我对您妻子的事很抱歉，请节哀顺变。”
可黎无缺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眼看他们要把云砚寻的尸体装进裹尸袋，他双目赤红地扑过去。
“别动她！砚寻还没有死！你们在干什么！”
砚寻就连睡觉姿势跟昨晚别无二致，还保持着他昨晚帮她掖的被子的姿势。可等他触碰到尸体的那一刻，才发现砚寻的身上浑身冰凉，身上也出现了紫红色的尸斑。
在被医生掀开的眼睛里，黎无缺看到了已经扩散的瞳孔。
仿佛有什么从黎无缺脑海炸开，他的声音瞬间就颤抖不已。
“砚寻……你别跟我开玩笑了……”
“砚寻，你在吓我对不对？”
“因为我昨晚离开了，所以你在惩罚我是吗？”
“我真的错了，你不要吓我，你快睁开眼睛啊！”
黎无缺指尖颤抖地将手指抵在云砚寻的鼻下。
果真如同王妈讲的那样，一丝呼吸也无。
黎无缺眼中的泪水彻底落下，承受不住地低喘了几声。
心脏传来如同针扎般的疼痛，一点一点蔓延全身。
他颤着手抓住了云砚寻被子下的手，呜咽地哭出了声。
“砚寻……我回来陪你了……”
“我求你，睁开眼睛看看我……”
旁观了全程的警察上前询问。
“请问这位先生，晚上凌晨十二点，你人在哪儿？”
黎无缺声音一顿，沙哑开口：“我就跟她睡在一起。”
警察看他的目光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同情，告诉他。
“你太太的死亡时间，正好是凌晨十二点。”
黎无缺脑中一片空白，嘴唇不受控地颤抖起来。
也就是说，他昨晚回到家里睡在她身边时，她已经死了。
可他却没有发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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