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四周一片寂静无声。
顾程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江萧的语气不重，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落在顾程耳中，却如五雷轰顶般沉重。
因为这确实是他说过的话。
他甚至记得自己说这话时的语气。
轻蔑的，带着嘲笑，半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伤人心。
可现在，那些口无遮拦的话，却如回旋镖一半，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顾程想解释，可所有话却堵在嘴边，苍白无力。
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，阻止他道歉。
一道不知名的声音，在脑海中一遍遍告诉他，身为顾氏集团的太子爷，不能道歉，不能服软，不能被一个主播越过去。
最终，顾程只是闭了闭眼，有些烦躁地开口。
“江萧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别在这里耍性子。”
听着这几乎算得上可笑的话，江萧点点头，并不想再说什么。
她本就不想再跟顾程有任何拉扯。
“你从前给我的礼物打赏我可以折现，或者你申请未成年退款也可以，我先走了。”
第一天直播的流水结果如何，江萧还不知道。5
但就从热搜和现场反应来看，赚的钱应该足够她赚一笔了。
把钱还给顾程，一点点把她丢掉的自尊买回来，他们就能一刀两断了。
她转身要走，却被顾程扼住手腕。
“江萧，等等。”
江萧停下，回头看着顾程，对方只是看着她，却再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。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江萧语气平静，可顾程却像是被刺到般。
“你什么意思，凭什么你说走就走，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。”
“江萧，你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倒贴我吗？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，还有演播厅里主持人的声音。
“让我们恭喜超玩会，获得第一场的胜利！接下来请两边稍作休息……”
赢了，也就意味着，的第一场输了。
三局两胜，已经没有输的余地。
江萧没有回答，静静地，审视般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顾程，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，如曙光般点亮她的生活，却又只是昙花一现般闪过。
江萧本以为自己会喜欢一辈子的人。
可现在，她却觉得顾程好像也就这样，和其他人没有半分区别。
甚至，就连顾程的话，若是从前的江萧听到，又不知要哭多少次。
可现在，江萧心中，却只有平静。
他的话再也伤不到她分毫。
她下了最后的逐客令。
“我什么也不是，顾程，你能松手了吗？我不想被说和一个有未婚妻的人交往过密。”
看着她淡漠的态度，顾程终于耐心耗尽。
“好，江萧，你非常好。”
“也别在这说什么退钱了，我之前那点零钱，就当喂狗了。”
顾程说完就离开了。
江萧站在原地，看着顾程的背影，心底却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江萧轻抚心口，只感受到心脏平稳的跳动。
曾经的无数次，她为了顾程从心动到心痛，经历了太多次。
她真的已经不喜欢顾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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