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燕南回医院时，刚好曲长安出了手术室。
德国的专家笑着出来，“先生恭喜，手术很成功。”
曲长安被护士推着回了病房，保镖们跟着回病房守着。
顾燕南松了一口气，“我太太就拜托您了。”
江渐雨的手术被安排在了晚上，顾燕南又回了江渐雨的病房门口。
王妈是顾淮川和常居安的老保姆了，从小看着顾燕南长大。
这些日子他对江渐雨的担忧，都看在眼里。
看着他现在脸上的笑意，忍不住开口。
“顾总，早这样多好，和太太和和美美的过日子，老爷和夫人都能安心了。”
顾燕南脸色难得的柔和下来，点点头。
“我们会白头到老的，一定会。”
晚上的时候，江渐雨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看着熟悉的红灯，顾燕南哪怕知道专家的技术没问题，还是会紧张。
万一呢，这场手术的风险很大。
他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开始处理起公司的事情。
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，打开文件。
只是过了很久很久，文件一页都没有被翻动。
他身后就是护士站。
今晚似乎并不忙，晚班的护士开始讲起八卦。
她们刻意压低了声音，可是空荡的走廊显然隔音并不好。
从最近热搜榜上的明星八卦聊到最近的时事。
顾燕南开始并没有在意，在听到她们说起熟悉的名字时，放下了手上的文件。“你知道江渐雨那件事吗？”
“谁不知道，闹得风风火火的，顾总亲手把她送进去的，两人疑似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没有吧？”
“前段时间她出狱的时候，都当众下跪了。而且，她伤的可是顾总的青梅竹马，那可是曲家的千金啊！”
“是我我也会选青梅，家境好，长得好，又善良。”
“可惜了，被江渐雨害的再也站不起来。”
顾燕南的手攥紧，再等等，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另外一道女生插进两人的对话。
“你们知道顾总和江渐雨就在我们医院吗？听说曲小姐也在，病房门口还天天都有保镖守着。”
“太甜了吧！”
“要是没有江渐雨，他们俩是不是早就已经在一起了！”
“我要说个恶毒的话，要是她死了就好了，死了就不会让顾总和曲小姐错过这么多年了。”
……
后面再说什么，顾燕南已经听不下去。
助理看着顾燕南阴沉的脸色，很有眼力见的跑去跟那些护士警告了一番。
这是他第一次知道，原来谣言可以这么伤人。
那曾经的江渐雨看到这些的时候，明明说了却无人相信的时候，该有多无力。
可他竟然还是帮凶，是他亲手将伤人的刀递给了别人，甚至自己也在她心上插了一刀。
想到这些，顾燕南闭上眼睛，那些过去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现。
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的心痛得更厉害，他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，试图阻止那种撕心裂肺的痛。
可是越想忘记，所有的痛苦越清晰。
明明气温回升了，窗外的梧桐却依旧没再抽出新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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