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夏怔愣了一瞬，又很快反应过来，迅速地沉下了脸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”
周旭言忍无可忍，情绪罕见外露。
“一句好久不见，也算聊天？”
程夏当即皱起了眉，脸上明显有着不悦。
“别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，我不觉得我和前男友之间还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。”
见周旭言脸色彻底僵住，她想到现在好歹也是合作伙伴，于是强行缓和下语气来说道：“除了工作。”
意思便是，除了工作，他们之间根本没必要再聊天。
明白了她的意思后，周旭言简直黑了脸，攥紧了手，却是哑口无言。
这属实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环境。
因为他们的争锋相对，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。
陈非叹了口气，提醒道：“还有人在等着。”
周旭言这才回神，掌心松开，早已有着深深一道红痕。
“随你。”
他冷淡地说完，便想离开。
却看见一个男人直愣愣地朝程夏走去，说的还是德语：“我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他看了眼周旭言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你认识啊？”
程夏冷淡地回了句：“普通朋友，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，便要与他一同离开。
周旭言听不懂德语，却不是瞎子，他能看得出来程夏与这个男人之间关系的熟稔。
忽地脑中就记起陈非那天的话：“你怎么确定程夏现在没找男朋友呢？”
这一瞬，荷尔蒙比他先做出了选择。
周旭言强势地握住了程夏的手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他是谁？”
程夏一愣。曲同舟却是沉下脸来，用力地掰开了周旭言的手。
他常年健身，力气自然比周旭言这个科研人员要强，因此，哪怕周旭言涨红了脸，也只能不情愿地松开了手。
“有话就好好说，别动手动脚。”
磕磕巴巴的中文让周旭言一愣。
外国人？
程夏实在烦躁，轻声对曲同舟说了声：“让我来。”便以冷淡的眼神看向周旭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周旭言也想问自己，到底想干什么。
只是脑中混乱，什么问题都问不出口。
陈非看了半天戏，终于忍不住插话了：“这是你在国外交的男朋友？”
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，没想到还真的成了真。
程夏下意识想否认，却对上周旭言深沉的眼。
莫名其妙的，就撒了谎：“是。”
曲同舟身体一顿，复杂地看着她，也没说话。
反倒是周旭言，在听见这个是之后，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他眼底瞬间充斥了血丝，满满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交男朋友了？”
程夏对他的这句反问表示非常困惑，她讥讽一笑，直接反问道：“周旭言，你不会觉得我们分手以后，我还有对你守身如玉的义务吧？”
周旭言听了这话，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晕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觉得苦涩无比：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程夏烦躁地扫了他一眼，“三年了，你能找江沐晴谈恋爱，难道我就不行吗？”
她抓着曲同舟的手，就这么当着他的面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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