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一紧。
陈青国下意识抱住了怀里的孩子，强作镇定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你刚刚不是看见了吗，若是我跟她认识，她怎么会和我说话这么生疏？”
“倒也是。”
褚芸华若有所思点点头，随即笑了笑，“抱歉，是我当警察的直觉作祟，冒犯了。”
陈青国松了口气。
而这时，浩浩也已经从他肩上抬起了头，视线紧紧落在褚芸华手里提着的早餐上。
“浩浩，你想吃吗？”褚芸华注意到了，当即提起早餐来。
浩浩看着没有说话，只看向陈青国，似是在寻求他的意见。
陈青国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麻烦褚警官了，我就不跟你客气，我本来也是想带着浩浩去吃买早饭的。”
褚芸华淡淡笑了声，三人便返回了她的单位房里。
到了厅中。
褚芸华将手中的早餐一一拿出来。
“陈同志，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，就随便买了些，有包子还有豆浆油条。”
“我们都可以的，不挑。”
陈青国满是感激地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三人一同在饭桌上吃早饭。
浩浩似乎是饿极了，伸手就抓起包子往嘴里吃，手上还不忘再去抓别的。
这模样看的陈青国面色阴沉。
“浩浩，你忘了我教过你吃饭要乖乖的吗？”
他下意识阻止。
可下一秒，褚芸华抬手拦住他，轻声说：“让他吃吧，我们解救回来的孩子基本上都会是这样。”
一句话让陈青国的陡然窒息。
他猛地意识到，浩浩是在那群人贩子手里待了这一个多月的。
在人贩子那里，他不知受了多少折磨。可他分明之前是个那么乖的孩子……
陈青国的眼眶酸胀不已，他的手松开，将所有的包子往孩子碗里堆：“吃吧，浩浩，多吃些。”
一块素白的手帕递到了陈青国的面前。
褚芸华神态坦然，秀眉轻挑：“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青国接下来。
褚芸华随即沉声又道：“那群人贩子的窝点我们昨晚已经去过了，抓住了几个人，可惜头头太谨慎，昨天恐怕在那妇人进警局时就跑了，没能抓到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们会持续追踪，不会让他们跑了的。”
听到这些承诺。
陈青国的心也安定不少，“我相信你们。”
褚芸华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对了，你想在深市找什么样的工作？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。”
褚芸华又说。
闻言，陈青国神色有些诧异：“不了，我已经够麻烦你了，怎么还能……”
“别误会，”褚芸华伸手打断他的话，随即拿起一旁他写下的欠条说，“你看，我只是在担心你什么时候能还上我的钱。”
陈青国没了话。
他搓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以前是当护理员的，我……”
“护理员？我记得你的资料上，你不是学文学的吗？”
褚芸华一下反应过来，蹙起眉头。
陈青国顿住，他又忘记了，自己已经不是陈墨生了。
“是，是我自己一直想当护理员。”
他勉强回道。
褚芸华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推荐书。
“我看了下，军区的图书员岗位适合你的专业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去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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