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昔一怔。
“顾团长要结婚了？还离开了塞罕坝？”
怎么连顾秋芸也走了，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门口的守卫恭敬回答：“是的赵连长，如果您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赵念昔就已经失魂落魄的离开，她又前往医院想要问问程皓琛的同事们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“不知道，他已经半个月没来上班了。”
“对，好像之前给院长提交过辞职报告，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，你可以去问问院长。”
“不过今天不是你和皓琛结婚的日子吗？是出了什么事吗？”
……
程皓琛的同事们也并不了解情况。
赵念昔有些失望，但还是向他们道了谢，转身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来医院的路上，她身上落的厚厚一层雪都化成了水，现在身上的衣服又湿又重，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好像有千斤重。
但她不敢停，只能麻木的寻找。
因为她一停下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程皓琛，想到那封信，想到她无法面对的事实。
程皓琛彻底离开她了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”5
院长办公室的房门被叩响。
“进！”院长的声音从房门内传来。
赵念昔推门而入，感受到屋内暖和的温度，她感觉自己的尸体也有几分回暖。
“院长，程皓琛同志离职，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？他现在不见了。”
一进门，她就开门见山的询问。
院长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，赵念昔的衣服几乎都被打湿了。
今天不是她结婚的日子吗？怎么如此狼狈？院长诧异的问：“皓琛不是要和你一起去旅行结婚了吗？”
赵念昔怔愣。
“旅行结婚？”
说完，她猛地想起程皓琛给自己留的那封信。
不由心头一震。
程皓琛不仅离开了自己，跟别人旅行结婚了？！
她心里猛地一颤，彷佛被掏空一般，只剩茫茫一片虚无。
院长也正疑惑：“是啊，我本来还不想同意的，但想到你们十几年的感情，我也不好再继续挽留，就同意了。”
“只是你怎么来了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说到后面，院长意识到什么声音也小了几分。
心里也有了计较，这件事赵念昔恐怕根本不知道，而程皓琛所谓的结婚旅行也不是和赵念昔一起，甚至他不一定是去了旅行结婚。
赵念昔没回答院长的话，而是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他有说去哪儿旅行吗？”
院长摇头：“这个他倒是没说。”
又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，赵念昔向院长道谢完就离开了。
天空的雪越下越大，已经从零星雪花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鹅毛飞雪，她却像是仍未察觉，一头就扎进了茫茫大雪里。
程皓琛真的走了，而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踪迹。
一时间，挫败、悔恨、难过和痛苦的情绪在她心头交织，最后制成了一张大网将她紧紧缠绕。
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。
赵念昔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，踩着积雪回到了军区大院。
快走到门口时，天色渐暗，她隐约看到家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
程皓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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