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鸥忽然上前打断人家的艳事，高声打招呼：“嘿！岑森！我以为我眼花！没想到真的是你！”
岑森应声转头，眉梢微挑。
欧鸥仿若睁眼瞎，无视正如藤蔓般缠在岑森身前的朱曼莉，自顾自和岑森聊起天：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怎么突然回来了？哇，澳洲的水土养人吗？感觉你比前两年又帅了。”
岑森斜勾着唇：“霖舟的水土也不差，你也比前两年又漂亮了。”
“那要重新考虑泡我吗？”欧鸥眨了个电眼，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她茶褐色的卷发。
季明舒是记得欧鸥从前追过岑森的。
当时学校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单身男性，上至教职员工，下至食堂打饭大哥，欧鸥全部追过，只除了郑皓，因为郑皓早早对季明舒表示过好感，欧鸥在感情方面的其中一个原则是不和好姐妹抢男人。
岑森作为“霖舟双帅”中的一帅，被欧鸥追得最为激烈。
岑森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瞎，偏偏瞧不上欧鸥，后来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，季明舒认为没一个比得上欧鸥的。
欧鸥没死缠烂打太久，半个月后就更换新目标，把岑森踢出了她的名单。
两人倒并未因此尴尬，再碰面就是像现在这样，普通同学。
如果不是欧鸥现在主动提起，季明舒也差点忘了曾经有过这茬。
没等岑森反应，欧鸥又邀请：“这边太吵了，不方面说话，我和季季的座位在那边，要不要过去一起喝两杯？”
朱曼莉忍无可忍地出了声：“不好意思，岑森有女伴，我和岑森今晚是一起的。”
欧鸥假装这时候才发现朱曼莉的存在，轻慢地上下打量朱曼莉一眼，惊奇地问岑森：“你去了趟澳洲回来，怎么玩女人的品味下降了？”朱曼莉唇色的猩紫好似瞬间蔓延到了脸上，表情如调色盘一般五彩缤纷，拉住岑森的手：“小岑总，我们继续跳舞。要不你如果想去安静点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，也可以……”
后面一句朱曼莉是踮起脚贴在岑森耳边轻轻吹出气音，暗示性特别明显。
岑森颇为意味地笑笑：“时间还早，不着急。既然遇到了，不妨先和她们喝两杯。”
朱曼莉轻轻咬了咬嘴唇，貌似想再说什么。
欧鸥立刻拽走岑森：“走吧走吧，这家店的老板我熟，等下酒水都算我账上，算我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经过季明舒身旁时，欧鸥剩下一只手又拽了季明舒，独独落下个朱曼莉，管也不管。
朱曼莉冷起一张脸，跟在他们后面。
被欧鸥做了主的季明舒头有点疼，四人来到卡座后，她立刻以上洗手间为由将欧鸥拉去单独谈话。
“你是不是对岑森又感兴趣了？想把岑森变成你鱼塘里的一条鱼？”
“怎么啦？”欧鸥借此机会取出粉饼和口红给自己补妆，“乖乖，你看起来很紧张噢。”
季明舒背过身深呼吸两口气，然后转回来：“我得先把我最近的情况告诉你。”
“嗯？”
“……我还没和郑皓分手。”季明舒稳着喉咙，“但我把岑森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欧鸥正在涂口红的手登时滞住，嘴巴因过度惊讶而张成“O”字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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