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上，我都应该看到你。”她抬起头，眼泪流了下来，“可我没有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。
“这二十年，”母亲说，“我活在知遥的影子里。我把她想成完美的人，我告诉自己，如果她还活着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可我忘了，我还有一个女儿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知微，你说得对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活在墓碑里太久了。”
我握紧了筷子。
“你姐走的时候，我的心死了一半。”母亲说，“剩下的一半，我本该给你的。可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“妈，”我开口，“你说过，我就是嫉妒姐姐。”
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我从来没有嫉妒过她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妈妈。”
“一个会看到我的成绩的妈妈。会参加我婚礼的妈妈。会在我拿奖的时候说一句‘恭喜’的妈妈。”
“这些要求，很过分吗？”
母亲摇摇头，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不过分……”她哽咽着说，“是我的错……全是我的错……”
父亲把手放在她肩上，也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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