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梗着脖子喊。
“他是男人！是我们老赵家唯一的根！是大律师！哪能做这些伺候人的事！”
婆婆回答的理直气壮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男人专注工作，女人就应该干家里的活！”
说完之后婆婆又补充了一句，仿佛这句话就是至高真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见她蛮不讲理的样子，我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“我是律师事务所的金字招牌，是律师事务所的顶梁柱，我也要专注事业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能代理赵博文的案子，这您能理解吧？”
我看着婆婆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婆婆的脸瞬间扭曲了。
“你怎么能和博文比！”
她尖叫起来。
“老祖宗的年代哪个男的不是三妻四妾！我儿子对你一心一意，你还不为他考虑？”
“再说了！女人就该待在家里伺候老公，伺候婆婆！”
一个围观的大妈看不下去了。
“年了，还有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？”
“大清都亡了，把你落了？”“女人怎么了？女人也能顶半边天！”
另一个年轻女孩也跟着附和。
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了声讨婆婆的行列。
婆婆的脸色由红转青，由青转白，最后变成了铁青色。
“你，你们——”
她指着众人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儿子出来后，要把你们都告了！”
“耀祖！真耀祖！”
有人高声讽刺。
“活该！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，判个十年八年！”
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宋婉婉见状，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。
她转过身，当着众人的面，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。
“沈律师，对不起，阿姨也是太着急了，才口不择言的，这天底下没有母亲不爱儿子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微红。
“言语有些失当，也请您多担待。”
她安抚了围观的群众，然后又转向我，一脸委屈。
“沈律师，我知道您对博文有意见。”她轻轻咬着嘴唇。
“但这件事情，您也有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律师事务所，您的股份本就不少，现在还要博文哥的股份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露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“博文哥是农村来的，奋斗了这么多年，才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说着宋婉婉就哽咽起来，开始默默地垂泪，显得楚楚可怜。
婆婆一听，立刻哭天抢地，捶胸顿足。
“我的儿啊！你真是太不容易了！”
“自从进了律所，每天加班到深夜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！”
“好不容易熬出头，成了合伙人，更是没日没夜的工作，连家都很少回去！”
“我这个做妈的，都多久没见过他了！”
婆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博文在律所受了多大委屈。
宋婉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一脸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“沈律师，你该不会是故意要转移股份吧？”
宋婉婉小心翼翼地试探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博文哥在里面，你不帮忙也就算了，还要趁火打劫？”
“难道你就是想把博文哥送进去，然后霸占他的家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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